近日，黑料正能量 昌敦虎教授研究团队在发展经济学领域国际顶级期刊Journal of Development Economics发表题为“Evaluating the environmental and economic implications of curbing transboundary pollution: Evidence from China”的学术论文。人口、资源与环境经济学2022级博士研究生张泽阳为第一作者，人口、资源与环境经济学2025级硕士研究生徐远宜为共同第一作者，昌敦虎教授为通讯作者。论文的另两位合作者分别是生态环境部对外合作与交流中心的邵丁丁研究员和中国环境监测总站的王鑫研究员。

在环境分权体制下，跨界污染已成为有效环境治理的关键阻碍，亟需通过内部化环境外部性和协调地区间利益来缓解跨界污染。本研究聚焦于中国建立的政府主导型产权分配制度——跨省流域横向生态保护补偿政策，其通过设定通常严于环境质量标准的水质目标，为上游地区划定了进一步水质改善的受偿权，同时为下游地区提供了额外的环境改善收益。此外，该政策引入了一系列创新性制度设计以促进科斯式谈判顺利运行。具体而言，其一，结合科斯式谈判与状态依存型契约，解决上游出水水质达到环境质量标准时产权难以清晰界定的问题；其二，同时利用政府和市场机制，在降低交易成本、抑制“搭便车”现象的同时，发挥有效市场的作用；其三，中央政府发挥引导和协调作用，既促成协议的签订，也保障契约的执行。在厘清该制度对科斯定理的应用和创新的基础之上，本研究利用2007—2020年县级层面的环境、经济、社会、地理、气象信息以及跨省流域横向生态保护补偿政策信息，构建三重差分模型，系统考察了跨省流域横向生态保护补偿政策的环境和经济效应。

研究发现：其一，跨省流域横向生态保护补偿政策的实施在水质达标基础上进一步降低了上游地区水污染物排放量，水质进一步改善为下游地区带来了相对更快的发展增速；其二，经济激励与政治激励共同构成了上游地区履行生态补偿协议的核心驱动力；其三，制度性激励进一步转化为地方政府的政策举措和企业与居民的行为响应；其四，实施生态补偿政策的上下游地区间存在企业迁移和人口流动现象，体现出多元化生态补偿机制在发挥作用，而政策实施和非实施地区间未显现出溢出效应。为在抑制跨界污染的同时促进上下游进一步协调发展，本研究提出生态补偿标准应充分考虑污染治理成本、发展机会成本和生态系统服务的溢出收益，多元化综合补偿的模式应得到持续深化，促进形成“成本共担、效益共享”的生态补偿运行机制。为激励受益于高质量来水的下游地区进一步开展环境治理，我国正着力于建立流域统一的横向生态保护补偿机制，体现了生态补偿政策的不断创新。

本研究的主要贡献在于：首先，通过评估应用并拓展科斯式谈判的政府间生态补偿制度的政策效应，为跨界污染治理领域的文献提供了有益补充，并揭示了该制度对命令控制型环境规制工具的补充作用；其次，将研究视角从单一环境效益拓展至经济效应和分配结果，讨论了环境治理中成本收益的匹配对跨界水质在达标基础上实现持续性改善的关键意义；最后，通过识别基于生态补偿资金形成的经济激励和基于可预期政治回报形成的政治激励，深化了对生态补偿制度外部性内部化渠道的理解，并为其他国家应对跨界污染问题提供了可借鉴的政策启示。

Journal of Development Economics是发展经济学领域国际公认的顶级期刊，创刊于1974年，由爱思唯尔（Elsevier）出版，主要刊发与发展经济学各方面相关的理论和实证研究，系黑料正能量 A类期刊。

近年来，黑料正能量 多措并举推动学生投入社会实践、参与科学研究，并鼓励博士研究生撰写高水平论文，此前已有多位博士研究生以主要作者身份在国际知名学术期刊发表学术论文。张泽阳作为黑料正能量 2016级理科试验班学生，通过本、硕、博期间的一贯深入系统学习，目前已完成博士学位论文答辩，彰显出黑料正能量 致力于生态文明建设拔尖创新人才本硕博一体化培养的良好成效，同时也标志着学院的创新教育理念和拔尖人才培养达到新的高度。

全文链接：//doi.org/10.1016/j.jdeveco.2026.103854